说到底,她不过是一点也不愿付出罢了。
叔裕与裴夫人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长辈般“可塑之才”的笑容。
叔裕不意她这般好交流,又哭得这么内疚,一点也不气了,倒有种为人师表成功了的满足感。
裴夫人要扶她,叔裕已经弯身下去把她捞起来,拿袖子给她擦泪:“好啦!哭得什么似的,旁人还觉得我跟阿娘怎么你了。”
阿芙又哭又笑,又不好意思,越发抽抽噎噎起来。
叔裕哭笑不得:“怎得越说哭得越厉害啦?好了好了,一会阿娘该笑话了。你两位哥哥赴任还有月余,待我月底休沐,咱们便备上礼回你家,给你二哥哥三哥哥道喜如何?”
阿芙还抽泣着:“我三哥哥也考上了?”
叔裕点点头:“镶了个边,聊胜于无吧。”
裴夫人微笑着看他俩旁若无人地腻歪,心里也开心。
在儿子背上拍了下:“行了,你们小夫妻回房慢慢聊吧,别在阿娘这碍眼了!”
阿芙破涕为笑,低下头福了一福,跟着叔裕出去了。
刚出了阿娘的屋子,叔裕就停下步子。
阿芙不防,一头撞到了他后背上,撞地直发懵。
他也没想到,转过身来看着揉脑门的小妻子,不由发笑,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亲昵地捏捏她的鼻子:“疼不疼?”
羞得刚跟上来的樱樱避之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