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委屈地抬头,控诉道:“他看起来特别高兴!”
向夫人听得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明白,是姑爷没有把阿芙改的名字放在心上,完了还对那个原名叫“倩儿”的通房怀孕非常上心。
她一把年纪了,倒不在意和一个小丫鬟撞了名字,姑爷给姑娘撂个脸,忘了姑娘给改的名,对她来说都不是大事。只是这个和姑娘同年的清雁居然怀孕四个月,让她非常震惊。
元娘又道:“奴婢去看过清雁,这胎怀的像是个双生。”
向夫人道:“真的是四个月吗?肚子大不一定是双生,还可能是瞒报了。要是这孩子五个多月了,就是国丧怀上的,该引掉。”
阿芙愣了,和樱樱对视了一眼。
元娘道:“奴婢让从咱们府里跟去的张大夫诊了,确实没有五个月。”
向夫人遗憾地叹了一声。
阿芙惊呆了,没想到元娘和娘亲想得如此之深,把引产落胎看得如此简单。
她是烦闷,是憋屈,真想让这一切都没发生,却没想过清雁骗她,更没想过逼快五个月的孕妇落胎,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向夫人拿帕子把阿芙的泪痕揩去:“你别在心里骂阿娘狠。”
她把阿芙揽到怀里:“韩姨娘那么窝囊的一个人,铭则又比你两个哥哥都小,阿娘亲看见铭则母子心里都堵死了,只怕向铭则盖过了你两个哥哥去。更何况你现在肚子还没动静,清雁却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