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道“这可是个喜事,这时候前面儿也开完朝会了吧,快,快找个公公去候着,待瞧见镇国公了就将这桩大喜事同他说了。”
祁陌正和皇上谈及昨儿戚若同他说的事儿呢,那厢公公就来传信了,说是镇国公夫人有喜了,请镇国公去呢。
皇上嘴角笑意愈浓,若有所指道“镇国公夫人聪慧,还有魄力,真是当机立断啊。”
话罢,他也不耐再听祁陌说那些个肉麻的话,大手一挥让人走了。
戚若有了身孕之事不日便传遍了元京,深得民心的祁陌可是让百姓们操碎了心,这会子他们听见大乾的战神不但娶了亲,如今也有后了,可算是放下了心,简直是奔走相告啊。
秋菊从外面街上回来就将此事给说来听了,还说自家主子是真真受百姓爱戴。
戚若笑笑,没说话。
夏荷是知道自家夫人的心结的,忙给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时闭了嘴。
夏荷向来稳重,也是个机灵的,在前日进宫前戚若就同她和秋菊说过,以后但凡她没了意识要请御医,只能请御药房的李御医,这才有了那日秋菊急着要去请御医的缘故。
而这两日,御医给开的安胎药戚若也没喝,夏荷也就猜到了点,她也提点了秋菊几句。
秋菊稍稍莽撞些,到底是拎得清轻重的人,再见着戚若倒药时便什么也不劝了,将话都给烂到了肚子里。
“你们都是忠心又机灵的,我也没打算瞒着你们,你们也瞧出来了,其实我这儿并没甚动静。但旁人问起,就是有了,至于要装多久,下回进宫受罚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夏荷和秋菊忙跪下表了番忠心。
戚若忙将人扶了起来“这几日我闭门不出,说是养胎,这胎也养够了,也该去姨母的院儿里瞧瞧了。对了,前几日来的客人安顿好了吗?”
“安顿在西厢房呢,国公爷也见过了。”夏荷答道。
戚若点了点头,想着等祁陌回来了得让他带人来见见,这会子她得先去将账簿要过来才是。
到得温氏的院子,戚若先与她虚与委蛇了一番,这才说明了来意。
“我想着姨母管着这么大个家也忙,就想着分担一二,也不要今年的账目,就让我瞧瞧往年的,先学着,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动动脑子,不然要真是一孕傻三年也不好。”
当初戚若还以为温氏是个良善的,在她要看账簿那日两位堂婶偏巧就来了她也没多想,如今想来却是温氏故意的了。
这账目不单有问题,只怕还大了去了,亏得祁陌当初还信任她。
温氏面上笑意一僵,不过一瞬便恢复了正常“你如今正是有孕,又是头三个月,还不怎么稳当,还是好生养着才是。”
温氏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戚若脸色当即就变了。
这人是要拿自己的孩子来威胁自己了?
若当真如此,那她是一点情面也不想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