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该做的事”
宁缺说完后,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桑桑则背着大包袱像小猫一般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就这样桑桑带着满脸困惑跟着宁缺在长安城里瞎逛,走过很多地方,酒肆、客栈、青楼、公主府以及一处荒废的宅院,最后跟着桑桑来到距离荒废宅院的一家酒肆里。
酒桌上,宁缺面无表的听着那些酒客酒后的闲聊,从地上聊到天上、从下里巴人聊到阳白雪、从民间聊到朝堂、从现在聊到未来、聊到十三年前这附近发生的大事。
宁缺就这样默默的听着,一言不发的喝着手中的酒,就如同失恋的书生在借酒消愁一般,而宁缺的奇怪表现让极为熟悉他的桑桑感到极为不自在。
不过即便是心中有千般疑惑,但是桑桑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极为暗劲的吃着自己吃的醋泡青菜头。
没多久,一个黑廋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直奔宁缺这个方向而来,看到朝他们走来的男子,宁缺眉头稍微一蹙,但是很快就松展开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廋黑男子并没有坐在他们桌上而是直接在宁缺背后的桌子上坐下与宁缺背对背坐着。
“这些年过得不错啊”
宁缺突然之间说道,让一旁的桑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这是在对她说话吗?不过也不管了,反正有时候宁缺经常会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不过很快,桑桑就知道了,宁缺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对别人。
“怎么也没有你混得好啊,就你这缺德玩意儿居然也能够通过书院的初核,居然还把当年的小丫头骗成了自己的小侍女,真他吗缺德啊…说起来,她好像不认识我了啊”
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是桑桑听得出来这个人绝对是少爷认识的人,而且也认识自己,自己也认识他,不过自己好像想不起对方是谁了。
“七年了,当时他还小,怎么可能认得出你啊”
“是啊,七年了,我七年都没有看到你们了,不过宁缺我有点疑惑,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弯弯道道的,寄封信还要转这么多弯,见个面就跟帝国细接头一般。”
说着黑廋男子转过头,一脸抱怨之色的对宁缺说道。
而宁缺听后也不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实在没有想到世界上第一强国,培养的卧底就这水平。
“话说,你们做卧底的就这么不专业吗?”
宁缺脸上满是无语的表,相比较前世的特工卧底,这个世界上的卧底明显都是业余中的业余啊。
“管他俅的卧底,这么多年我总要看看你们长得咋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