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兰气鼓鼓地看着骆卿。
骆卿伸手戳了戳骆如兰的脸颊,而后拉着她的手道:“我哪里是笑话你?我是开心啊,有人关心我,我能不开心吗?”
“你且放心吧,王爷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谁都会伤害我,只有他不会。”
她说这话时,笑得是那般开心,像春日盛开的第一朵花,让人迷醉。
骆如兰从未见过笑得这般开怀的骆卿,满心满眼都是对那人的信赖,没有丝毫保留,就只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你呀,你是做什么都会给自己留三分退路的,可偏生对着自己真心相待的人,总也愿为了他搏一搏,但你也得有番思量才行,他可是王爷,你总也得为自个儿打算。”
骆如兰难得能说出这番话来,惹得骆卿对她是好一番打量。
骆如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骆卿摇摇头:“没有,只是觉着这倒不像是四姐姐会说出的话啊。”
骆如兰用指头点了点骆卿的额头:“跟你说正经的呢,偏没个正形。我知道,你们都觉着我没脑子,做事冲动……”
说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了下去。
“但我知道谁对我好。你为着我好,我也是想要你好的。”
骆卿没想到骆如兰也为她计深远了,也愿意同她交心说真心话。
“四姐姐,你这样才是真的好呢,无忧无虑的,不用想太多,多好啊,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我也知晓你的担心,但是我跟哥哥……”
她见着骆如兰疑惑,解释道;“哥哥,就是王爷,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同的,不单单有男女之情。”
我们也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世事变迁,我也不能保证我跟哥哥都不会变,但眼下我是相信他的,若是以后他真的……那这世上的风景是真的没有多大看头了。”
“你不会……”
骆如兰很是担忧这样的骆卿,一心为着一人,要是有一日那人真的把持不住变心了,该当如何?
“不会,我只是觉着这样的话我在这个世间会失去很多乐趣。”
这世上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了,只是她若是真的同言淮走到了那一步,她这辈子大抵也不会多欢喜了。
“你莫要担心才是。”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来请骆卿,说是骆如烟身子不适,让骆卿去给她瞧瞧。
骆如兰听得这话,不禁冷笑一声:“不晓得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这回骆如烟还真没出幺蛾子,骆卿微微一搭脉就诊出来了。
“恭喜忠义伯,恭喜三姐姐,三姐姐,你这是喜脉啊。”
要说骆卿是真心实意恭喜他们的,那倒也不是,只是作为一名大夫,总要说些场面话的,况且孩子跟她又没仇,与她也没多大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