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婉见母亲只是皱着眉却一直不说话,以为她不想帮自己,便又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央求道,
“母亲您最厉害了,就帮帮女儿吧!”
冯惜怜被她打断了思绪,瞪了她一眼,
“还让我如何帮你?此前你为了逞一时之气,为娘将连翘都借给你用,结果呢?竟然被人扣下了!你可知连翘是她师父呕心沥血培养了多少年才教出来的一个徒儿?就这般折损在你手中!”
提起连翘,王芸婉也觉着心虚。
连翘便是此前她安排进园蝶绮院子里的那个易容术了得的舞姬。
连翘的失踪王芸婉也始料未及,她不曾想忠勇侯那位失了宠的妾室竟然还会有如此能耐,反应极其迅速的就扣住了人,当她想派人去救连翘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王芸婉拉了拉冯惜怜的衣袖,哄道,
“母亲……您就再帮女儿一次吧,若是您实在不放心,这次干脆就由您来安排如何?难道您真的眼睁睁的看着穆小公爷迎娶那个贱婢吗?你之前不也是十分看好女儿和他的婚事的么……”
冯惜怜瞥了女儿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女儿说的没错,她着实非常看好国公府的穆小公爷,那位容貌出众挺拔不说,更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主,女儿若是能嫁入国公府为正妻,便成了世家之中的顶流贵妇。
冯惜怜并非不想帮助女儿搅黄那村姑和穆小公爷的婚事,而是这些时日府中发生的纰漏太多,让人心生不安。
先是连翘的折损,随后又是她身边侍奉了二十余年的秋嬷嬷无故失踪,这番接二连三的出事绝非偶然,冯惜怜总觉着自己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若是这个时候再贸然出手,冯惜怜怕暴露出更多旧时那些不能见光的事。
冯惜怜思忖片刻,忽地想起前阵子住在城西忽然死于大火的廖红,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几跳,秋嬷嬷的失踪会不会和廖红的事有关联?莫非……是夫君发现了什么?
“母亲!”王芸婉见母亲一直不说话,红着眼前催促道,“您就再帮女儿一次吧!”
冯惜怜被打断了思绪,看了看满眼哀求的女儿,到底是不忍心,只好叹了口气回道:
“行了,这事儿便交给我吧,那丫头既然来自穷乡僻壤,那便在她的身世上做些手脚便是,何苦将你急成这般?你且学着点,看看想真正的毁去一个女人,并非真的要伤及体肤……”
王芸婉闻言眸间一亮,欣喜的问道,“母亲的意思是?”
冯惜怜眼中满是阴毒之色,勾了勾唇没说话,随后又点了点王芸婉的眉间,调侃道,
“你这丫头这般恨嫁,母亲自是要为你筹谋一番,倒是穆老夫人那里,改日得与你祖母去探探口风,看看穆老太太是否真的应了那桩婚事,打算娶那个野丫头。”
王芸婉脸上刚显出几分羞赧之色,想起穆枭臣对萧妙妙的那份特别,心中又好似被刀子剜了一般,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