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很多时候,路一帆都在想,倘若当初他和应宸施以援手,帮助女孩走,纪念然还活着,那活着的纪念然会和苏安颜一样吗?
也许,是会的。
也许那时的席幕远也会和江易衡一样选择放手。
而不是如今的不死不休。
可是纪念然死了,当席幕远抱着那冰冷浑身是血的尸体时,人就已经疯了。
他的双眸暗沉无比,一语不发,周围是熙攘的人群,却无一人敢说话,都被男人的气场镇住了,静得可怕。
他屈膝跪着,抱着女孩,轻手抚着女孩的发,一如怀中人还活着,只是沉睡了一般,洁白的衬衫上满是鲜血,他静静地看着女孩,突然冷冷的笑了。
可路一帆看得出,他在悔。
悔自己把她逼得那么紧,悔,他把她逼死了。
倘若纪念然还活着,也许席幕远真就放手了。
可她死了。
那天过后,那自以为什么都掌控其中的男人,终于失控。
如今,夏稚就是纪念然,冥冥之中注定的事,结局到底怎样,他已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