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样貌没有一点相似,可是却又好像是彼此的影子。
一样的失去自由、没有朋友,一样的被一个冷厉无情的男人紧紧禁锢着。
江易衡听了她的话,却是轻笑了一声,眼角全是冰冷,“安安是在威胁我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这时抚上了她身后那如瀑一般的发,那一缕发自他手中滑落,好看得紧,可男人那浸染着笑意的眼眸内却是一片冷漠。
他的人儿为了别人威胁他。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竟然用死威胁他。
““安安,你可以和纪念然一样,到那时,你说我让整个许家给你陪葬可好?”男人薄凉的唇角轻弯,双眸眯起,似笑非笑,似乎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人胆战心惊。
只此一句,让苏安颜浑身轻颤。
是她傻,是她傻得彻底。
便是她如纪念然一般死了又如何?
那人有的是法子惩罚她……不是吗?
便是流掉的孩子,如今想来,也许是他对她和对她母亲的,所谓的惩罚吧!
孩子,他自己的骨肉,他尚且都能如此狠心,那么她,一个他恨的人,又怎么会接受她的威胁?
“安安,乖乖给我生个孩子,我放你自由,多好,何必圈笼自伤呢?受伤的鸟可不好看。”
男人的话随着那呼吸声微润而至,直击打得她心都在抽痛。
可她死死的咬着牙齿,却未曾再说一句。
因为,那话,在她听来虚伪而又可笑。
想要孩子,又为何要打掉他?
又为何要将她推向许家?
他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得到了利益又发泄了仇恨。
她真想剖开他的胸腔看看那里面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心”的东西。
……
林叔将她接回了江家,屋内空旷冷清。
江家的佣人很多,可在她眼前的只宋姨一人罢了。
“苏小姐,这一去就是半天,一定累了吧!”宋姨关切的说。
她看了一眼宋姨,只是冷冷的一笑,然后就上了楼。
而宋姨在女孩冷笑的瞬间有些一怔,随后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