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跑,可双腿不知为何在拐角处踩空,然后重重的跌落。
骨头和楼梯相继接触传来的痛模糊了她的意识。
……
“三哥,她的身体禁不住折腾,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意外,也许会落下病根,以后都会不孕。”
医院的走廊内,灯光明亮,不知为何路一帆还是觉得黯然。
江易衡菲薄的唇角轻动,“把所有药都停了。”
路一帆浑身一怔,随即睁大了眼,“三哥,太危险了,不能这样做。”
江易衡却是眼眸一冷,“停下所有药,还有今后不用给我配药了。”
“三哥,你要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
“照我说的做。”江易衡面色铁青。
路一帆根本无从反驳的机会。
江易衡的话还是让路一帆久久不曾动一下,不用配他的药,这意味着……
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