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安颜,谢谢你,如果我逃出去了,以后一定好好感谢你。”
纪念然面上浮现一丝笑,尽管还是苍白一片却多了几分希望之色,那还在输血的针管因为她手腕的移动而轻微偏斜,不一会儿手腕上便冒起了血珠。
只是病床上的人全然不在乎的模样。
在这里和死了又有什么两样?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帮你带了一句话而已。”
苏安颜并不清楚纪念然和那艘商船的船长怎么认识的,却也不会过问。
说罢,她转身。
但愿她没有做错。
而纪念然却是喊住了她,“安颜,如果可以,你可以和我一起走,我们一起逃离,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苏安颜驻足,心头却是一滞。
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生活?
那是什么样的?
脑海中似乎从没有过这个概念。
一时间,心内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