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向淡然冷静的安疾医此时却满脸焦急的看着巷道的另一个方向,只是虽然急切,面上却带了几分期待和喜悦。
不一会儿。终于听见巷道的另一边有马蹄声传来,安疾医心急的往那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只是痴痴的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片刻之后。马蹄声越来越近,而后只见一匹白色的马跑进他的视线。马上双人一骑。
“吁——”因田停下马,翻身下来之后又伸手把马上的娘子扶下来。
“殿、殿下!”这一次安疾医终于能完整的说完这句话了,看着司马君璧一步一步的来到他身边,颤颤巍巍的跪下行礼道。“奴见过东阳公主殿下,殿下圣安!”
“安疾医不必多礼。”司马君璧上前一步阻止他下跪的动作,笑道。“以前在皇宫时,便已经免了你的礼数。此时怎可出尔反尔?”
“殿、殿下?”安疾医激动的抓住司马君璧的手,老泪纵横的道,“真的是你?真是是东阳公主殿下!”
“是。”司马君璧笑着点点头道,“真的是我,安疾医,这些年辛苦你了。”
安疾医激动得浑身发抖,这些年的担忧一下又冒了出来,一向精神的人此时竟显出几分老态。先前在审讯堂的时候看见水奴他还不敢置信,毕竟已经六七年没见过。他离开皇宫那年公主不过九岁。
然而让他只一眼就认出了司马君璧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公主和当年的面容有几分相像,还有一点就是,本来公主殿下就和当年的皇后有几分相似,此时长大了,竟然宛如皇后再生一般。更何况,公主的身边还有一个因田,因此这一切的巧合,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然后直到此时,公主殿下就站在他面前,并且亲口证实他的所有猜测,安疾医方才敢相信,两年前的那个昭告并非是真的,殿下还平平安安的活在人间。
“天可怜见。”安疾医忽然放开司马君璧的手,猛的一下转身磕在地上,虔诚的道,“感谢上苍垂怜,感谢上苍!”
“安疾医。”司马君璧见他如此,也不禁泪盈于睫,忙又把他扶起来,笑道,“看见你老犹自建康平安,我也放心了,只是才一见面就累你如此奔波,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