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可是前所未有

“是啊,往年都是五月开,这才四月中,就已经开了。”

“嗯,”卞惊寒继续往前走:“那你赶快去着手准备赏花会的事情。”

“是!”

楼上,弦音确定三人都已经离开了,才从地上坐起来,裹着卞惊寒的外袍,淡淡如春日青草般的清香若有似无萦绕在鼻尖,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再次谈起这件事是翌日清晨,卞惊寒教她写她名字的时候。

她借机跟卞惊寒道了谢,并跟他说,衣服她洗了,等干了便还给他。

卞惊寒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说,扔了吧。

弦音那个汗啊,说,好好的为何要扔?如果嫌她弄脏了,她已经替他洗干净了。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她,还记得晒书那日你八爪鱼一般吊本王脖子上,本王当时身上穿的那件衣袍吗?

弦音想了想,记得。

那你后来可曾见本王再穿过?

弦音听完就无语了,心里是卧槽卧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