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白T恤套上,易多言发现包里的衣服不见了。
屋外有能吃人的老虎,易多言只能遛着鸟坐马桶圈上。
冰凉的塑料仿佛一剂强心针,缓和了身心的不适,屋外的是裴继州吧,他不是和姚潜结婚了吗?洞他们的花烛夜,自己这是穿越了还是魂穿了?
总不会是做梦,易多言还记得他在姚家少爷面前装乖孙子的样儿,在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也算是第一回 ,等七老八十都能纪念。
恍惚了半天还是没头绪,易多言摸出手机,准备给路非凡打电话,结果看到一堆消息和未接来电。
未接来电全是家里的座机和他爸爸的手机,易多言和他爸一年里就联系那么两回,这事实在出奇,他干脆先看消息。
路非凡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咻咻咻,刷屏了。
【路叽叽:怎么回事啊,裴继州怎么会来酒吧找你?】
【路叽叽:靠,你俩究竟啥关系!】
【路叽叽:他昨天不是和姓姚的结婚去了吗?】
【路叽叽:我智商低,干不过你这种期末复习三天稳过的。】
【路叽叽:卧槽,是你耍我吧,你是耍我吧……】
易多言纳闷他也不知道啊,看消息时间是昨晚,这让他倏地回忆起一些羞羞的片段来。
所以路非凡怎么就让裴继州把他带走了?他打给路非凡,嘟嘟嘟的声音毫无人性,他恨不得把路非凡从电话那头揪出来暴揍。
然而事与愿违,并没有打通,易多言骂了他几句,才看见那一惯不发消息的老爸,破天荒的发了一条。
【爸:看见速回。】
易多言跟他爸早就闹翻了,后来又因为大学偷填了设计专业彻底决裂。自打妈妈过世,他被送去寄宿学校,易非凡每年只能回家两次,一次去裴家拜年,一次参加裴家奶奶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