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子杉心下黯然:跟徐律师这样冷情寡淡的人谈感情,实在是一件伤感又伤自尊的事。
他不含一丝温度的厉声责斥,比那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更让人难受疼痛。
也罢,就按照律所的章程办吧,跟他求情是没用的。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人事部递辞职报告。”
车厢里,再次出现一片压抑的静默。
白子杉又说起了他手机里列出的那一串处罚金,“徐律师,坦白说,我现在卡里就只剩下三百块,恐怕是不够让你扣了。”
徐立宸清冷的脸色隐约掠过一丝不自然的异色,“那就先让你欠着。”
他这样冷淡地说着,却默默地拿起手机,给她转了三千块过去,
“预支给你的工资。多吃点饭,别饿得面黄肌瘦的,省得人家说我虐待员工。”
白子杉:“……”他虐待她的地方,还嫌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