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即便她失去一个肾,也不能保证她另一只肾就不会犯同样的病,所以,千万不要让她受刺激;”
“看着孩子这样遭罪,我们又哪能忍心再去刺激她?这些年,家里也一直惯着她,难免娇纵任性了一些,你替我向你太太说声对不住;”
“但是,你和子衿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就算是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的份上——七年前,你公开婚讯的时候,可是差点儿要了她的命啊!”
“当然,我和你伯母也知道,是你和林小姐恋爱在先,背后也从来没有说过你半个‘不’字!这一次,你就算是当可怜我们二老,别再伤害子衿了,行吗?”
“……”
白子衿的身体不好,沈翊骁是略有耳闻的,但却不赞同白参谋长夫妇溺爱放纵的做法。
看着两鬓斑白的老首长,他紧紧地蹙起了眉头,沉声忠告道,
“首长,生病是值得同情,但并不是犯错的理由。任何人犯了错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只说了短短数语,便不再给白参谋长再开口的机会。
矫健笔直的大长腿毅然阔步向前,铿锵有力地走出司令部——
朝着他思念已久的家、朝着他魂牵梦绕的妻子,迫不及待地飞了过去……
身后,白参谋长却悄悄地滑下两行热泪,对电话里的女儿谆谆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