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青色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标准的瓜子脸，空白一片，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和嘴巴，什么都没有。

但他偏偏能感觉到，对方在注视自己的神态，这种感觉就像是背后有人注视你的时候。

林风凑上去，用最真挚的微笑道：“小姐姐，想问个事，方便吗？”

陡然间，对方那张什么都没有的脸上出现一个小孔，孔洞就像是嘴巴，越张越大，朝着他吞噬过来。

似乎是要将两人直接吞没，林风抓着一团火球推进去，对方被火球冲得后退，随即猛地膨胀起来，砰地一声炸成无数碎片。

地上散落着碎掉的塑料，却是个常见的假人模特，林风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遇到个能交流的，却还是个无脑的玩意。

身后，宴会厅的桌椅上，无数身影出现，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像是他杀掉下演奏者，激怒了这些观众。

林风缓缓转过身来，庞大的威压轰然压至，他一连后退三步，直接退到钢琴前。

他的脸色微变，这是集群的力量，这些幽灵懂得联合出手，磁场叠加到一起，正在形成一个整体。

这就有些麻烦了，奇怪的是，当他退到钢琴前，手碰到琴弦时，威压停下来了。

三秒后，威压再起，这一次他有所准备，全力相抗，一级力场发生器催发到极至。

但也勉强能抵住而已，他脑筋急转，手再次碰在琴弦上，“铮！”

威压消失！

如潮水般退去，这是……想听歌？

林风大概明白过来，这是留在这里观众的执念，威压在琴声过后三秒，再次降临。

这一次，他没再理会，而是从到钢琴前，果然威压直接停止，没有再压过来。

如潺潺流水般的乐声从指单传出，一首肖邦的夜曲，寂静幽澜、冲淡平和的特点，轻缓中又透着那么一点点沉思，就像是夜深人静时未眠人的心态。

一曲终，座位上的一个个幽灵消散，在曲终的三十秒里，就消失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