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不是一直想把你踩下去嘛,怎么现在又这么热枕了。”
“别胡说,那都是读书时的事,现在都毕业多少年了。”毕竟是刚刚受人好处,庄书诗也总不能说坏话。
“我看她是看你又起来了,才会贴上门,之前你落魄的时候怎么没见影子。”龚飞霞嗤之以鼻,“哎,你小心点,那青年会未必是什么好事,指不定有什么坑在等着你呢。”
这话是对林风说的,他嘴角微微上扬,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还真灵验。
林风边开车,边回道:“他以前是在我手下办事的,我还不了解吗。”
“哟,还挺自信的嘛,明天要不要本小姐陪你一起去,给你撑撑场子。”
庄书诗不好带,龚飞霞的身份,绝对没人敢拦,所以说有些规则就是给下等人设置的。
“免了,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带着她这么个白富美,不得被人嫉妒死。
要是把坏人都吓得缩回去,那这戏还怎么演,怎么愉快地玩下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车子来到石屋前,这里已经大变样。
路被重新修葺过,没有了杂草,露台清洁得干干净净,连落叶都没看到。
林风拍了拍手,屋里的灯直接亮起来,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射出,让整个屋子都瞬间变得梦幻起来。
巨大而粗犷的外墙,一路延伸到露台,用石块、竹片堆砌的矮围墙,将山间的山水景色引入院内。
露台下边就是咚咚的流水声,有水雾升腾而起,在灯光的映衬之下,如在天宫。
庄书诗和龚飞霞在霎时间,都有那么一刻失神,从黑暗到光明,被迫临时临急搬到这的不满,骤然发现自己置身的是仙宫。
那种巨大的反差和惊喜,陡然间溢满心间,带着激动的心情走进屋,俩人一下子呆住。
大厅用鹅卵石构成内墙面,实木构建的顶梁,巨大的圆木柱高挂,上边垂吊下一盏暖黄的竹编灯,给人一种最质朴的乡土气息,又不失典雅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