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都是身外之物,就算没了,我们还能拿到一笔现金,大不了重新再来。”庄书诗坚定地道。
只是,其他人可就不像她那么坚定了,庄兴没有再出声,老婆是什么货色,他最清楚不过。
说实在的,他还真想趁这个机会,安静个几年,但终究,拗不过女儿。
当然,他是没有这个能力,也只有靠女儿,人活到这个岁数,地位脸面什么一上来后,就下不去。
女婿破产躲债那段日子,他可是体会过什么叫一落千丈,人见人躲是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重新挺直腰杆,要是公司又没了,那高尔夫俱乐部的精英聚会还要不要参加,高档会所的贵宾卡要不要续费?
“书诗,先不要着急,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其他转机吧,出售公司是作为最后的选择。”庄兴郑重地道。
“我知道。”庄书诗点头,对于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几经波折才重生,谁舍得轻易给贱卖掉。
这就相当于一手将自己的孩子卖掉,要不是实在没有选择,那个当妈的愿意。
“书诗,我回去找找家里的关系,龚家面子他们不敢不给。”龚飞霞一直在思量着这个问题,衡量再三后,眼见走到了这一步,咬咬牙开口。
庄书诗了解她现在的情况,带着不安道:“那样的话,你可能就要接受家里的安排,我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的情。”
“说什么呢,只是跟家里认个错而已,安排不安排什么的,还不是得看我们们自己,要是三观不合,怎么安排也没用。”龚飞霞乐观地冲她笑笑。
“那就麻烦你了,千万别勉强,为了我妈委屈你,不值得。”庄书诗拉着她手,郑重地道。
“嗯,那我先回去一趟,等我消息。”龚飞霞说
完,上车离开。
庄强看向林风,眼中带着期盼,这位姐夫神通广大,从始至终都淡定到不行,给人一种迷之自信。
要说这里最有办法的,一定是他了,虽然庄强也不清楚这种信心从何而来,但正因为这种看不透,才更令人感到敬畏。
“姐夫,咱们现在去哪?”他张了张嘴,问出这么一句。
老姐和老婆,还有老子都一起朝他看来,这仔是不是被吓懵了,居然向林风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