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做的,这是礼尚往来,每个人都是这么做的,别人这么做就没事,都是他害的我。”谢丹满脸激动,怒视林风。
庄书诗被她气得够呛,急忙打断:“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说谁害的谁,有意义吗,你真做了,就是犯罪,要做牢的,这才是重点!”
继续怒视林风,不过,犯罪和坐牢两个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恨恨地收回目光,她扭扭捏捏了一会,才道:“那三百万是姓钟的送,当时我以为是茶叶来着…”
“那你有没有给他做事?”庄书诗追问。
“做…做了?”
“做什么?”
“替他压下一桩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都干了那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谢丹连忙解释。
“什么都是一直这么过来,你怎么这么糊涂,这种钱也能收?”
“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监察组里哪个人不收礼,要不是他…”她再次将矛头指向林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时间到了!”严律师的声音在外边响起。
林风站起来,庄书诗也知道不能让他难做,也顾不上再跟老妈置气,只能强行按捺住心火扔下一句:“你别乱想,还有一天,就可以自由探视了,我们不会放弃你的。”
“书诗,我不要在这里,你快保释我出去…”
“书诗!书诗…”
听后边叫得凄厉,她忍不住回头:“你已经认罪
了,保释不了。”
“啊!”谢丹傻眼。
“现在怎么办?”庄书诗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看着林风。
到得这时,她也乱了方寸,老妈的偏执以及天真,让这一次机会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听听严律师的意见吧。”林风把这事交给专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