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正常人,谁都会怕,万一被扎了一下,那就是绝身难治的病毒,只有等死的份,偏偏你还拿那些人没什么办法。
他们本就是等死的人,甚至被扎了之后,还会成为其中的一员,只要能拿到报酬,干什么都行。
谢丹把目光放到林风身上,深吸一口气,起身来到他面前,“你不是说能联系你妈吗,让她给你弄点钱,不然咱们这一家子都得遭殃。”
“我是唬他们的,我妈早把我拉黑了。”林风如实道。
此话一出,谢丹和庄兴脸色都是一变,想到昨晚他当着贾弘君的面拿老妈来威胁人,竟然是唬人的。
还以为他老妈又偷偷联系上儿子,一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还好昨天她处理得当,不然真要被这混蛋唬人,最后跟贾家撕破脸皮,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混帐,昨晚你说得那么大声,居然是装的,你把我们一家害得还不够惨吗,是不是一定要把我们累死才开心!”
“林风,你过份了。”庄兴也是怒气上涌,说了一句。
“他该不会真的是想拉着我们一块死吧,竟然干这种事!”小舅妈也在一边帮腔,唯恐天下不乱。
“不行,不能再留他在这里,谁知道那些追债的会干出什么事来。”庄强站起来激动地道。
眼见事情就要到无法转缓的余地,庄书诗站起来,冷声道:“不要再说了,钱我会想法办法,实在不行,你就先带着孩子回娘家。”
关凤琴嘀咕道:“凭什么呀,要走也是他走,凭什么要我回去,家时人会怎么看我。”
她踢了踢丈夫,庄强也是一脸不情不愿,“姐,咱们身上都没啥钱了,她老娘家也不宽裕,咱们去也不好麻烦人家啊。”
“我记得过年时,她还是包八万的红包,平时也没少往家里送钱,就你岳父家里房子都有五套,有大半都是你的功劳,怎么现在去借一套来住都不行?”
被庄书诗这一番抢白,俩口子顿时闭口不语,这位姐是家里的主心骨,迈向上流社会的希望,份量不
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