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蓝向铭也出来,求饶的话倒是能连成诗。
蓝氏兄妹却是铁青着脸,看着父母,脸色阴沉无比,今天这形势变化得太快,扑朔迷离,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那皇城司,他们却是听说过的,少年人更是听过不少传说,这样的酷吏衙门,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沾的就是。
林风没有吱声,很快就有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过来,在一众人的注视下上了车。
至于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皇城司的人会好好教他们做人,毕竟是是帝国之主的直属部门,主子的儿子被人骂,这种事可大可小。
赶车的是个沉默的干练汉子,全程不发一言,林风坐在里边,看着两边的景色。
从几天前,他就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自己,在大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就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来确定对方对自己的态度。
现在态度确认到了,对方只是监视而已,并没有丝毫恭敬,就连这次出头,也是被他点开身份后,心神震荡之下站出来。
对方以为自己身边还有保护,才出来收拾敢骂的言相公,毕竟看到这种事不处理,也是他们的失职。
马车到慈幼堂门口停下,在他下车后,就一声不吭离开,很是干脆。
门内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林风信步走进去,已经没有小孩子乱跑的情景,看来张开怀已经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就算他不在,也照样请人教书。
屋里转出一个人来,手里拿着一只鸭腿,正在大
啃特啃,正好跟林风打了个照面。
张金宝一下愣住,就跟见了鬼似的,定定看着他,“你…你怎么又回来啦!”
“不习惯就回来,怎么,你有意见?”林风回了他一句。
“我,你…”他下意识将鸭腿收起来,但又发觉这个动作太过懦弱了,又重新拿出来挺起胸膛。
“行啊,都是吃上鸭腿了。”林风调侃着,从他身边走过。
“哼,这是我家的,我凭什么不能吃。”他在后边叫道。
林风回到房间,一切都没有改变,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就好似从未离开过一般。
想来是那俩丫头干的,说起来,他也只是离开了两个晚上而已,现在看来,应该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