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同样怕坏了名声,只靠官方的拨款,这慈幼堂早就开不下去。
常霜睡到半夜就疼醒过来,这年头好像没有麻药,接管的时候,就没看到那大夫上麻药,愣是把她给疼晕过去。
看着包得跟棕子似的手臂,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嘤嘤地哭泣着,却是咬着唇,不敢吵到别人。
那些大孩子,可不会管你,吵到他们,照样揍你。
黑暗中,一只小手伸过来,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小…小哑巴!”她声音有些嘶哑,惊讶地看着他。
嘘!
林风示意了一下,拉着她就往外走去,常霜头重脚轻,跟在后边,不明白他要干嘛。
出了宿舍,来到外边,借着月光,林风在她身上的穴位按揉起来。
常霜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有吱声,反倒是忍住疼痛,不多会,手臂的疼痛居然有所缓解。
林风累出了一身汗,叹息道:“行了,回去睡觉吧。”
“你…你这是从哪学的医术?”常霜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以前的老师教的。”
“那你老师呢?”
“不在这。”
常霜顿时失落起来,第二天,院子里弥漫着药味。
之前活泼的小丫头,只能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别人玩耍,吃饭。
好在,因为是病号的原因,大妈会给她单独留一份,跟药一起端上来。
只是汤药熬得黑乎乎的,明显是焦糊后来加水的,小丫头苦着脸一点点喝下去。
林风实在看不过眼,只能接过熬药的工作,只是小丫头却是一天比一天沉默。
任谁知道自己要残废,都不好受,第三天,药没了。
去找到老教助,这老头诈死不承认有钱这回事,果然,指望这种货色就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