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自明政殿那日后,宇文晟倒是消停了不少,大魏使臣齐景还在与大臣们商议两国边境的互市之事,一时还没有离开胜都的打算。
帝曦语总觉得对方是在故意放慢速度,但似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派出去的影卫传回消息都是宇文晟在胜都里四处游玩,胜都地广物博,细细赏来,怕是要耗上半载。帝曦语虽对其行为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派人盯着,任其发展。
半个月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下过去了,帝曦语右手虎口的伤已经好全了,只是伤口处还有些肤色不均匀,在白皙的肌肤多少有些明显,御医开了匀肤色的药膏,她倒是日日搽肩膀的上也愈合的差不多了,血色亦好了许多。
之前帝曦语的手无法写字,日日让祁时黎代笔,官员们当然也发现了下来的折子上,字迹并非陛下的,但是众人皆知陛下手上有伤,找人代笔也很正常,亦不去深究代笔之人是谁。只是已经半个月了,怎么还是他人字迹?
秋日已深,渐进初冬,天气越来越冷了,明政殿里燃起了暖炉,一个湖蓝锦衫的女子半卧在殿侧的美人榻上,女子光如锦缎的长发上戴着几只精巧的珠钗,简单而不失华贵,黛色的眉,明媚的眼,眼角上扬,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亦多了几分妩媚,美的如芍药笼烟,花树堆雪,只是此刻她的动作,委实……
她大口的吃着手里的糕点,时不时地饮上一杯茶,不似常人那样举止有度,规范端庄,倒也不粗鲁,反而显得不拘小节。
“唔,吃完了,好饱。”帝曦语摸了摸肚子,一脸的感叹。
祁时黎正坐在御案前批奏折,闻言,好笑的摇了摇头,那日自己说要把她喂胖些,她还不乐意,没过几日就开始可劲的吃,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话,还是因为闲着没事做。
他也是蓝色的广袖锦服,颜色比帝曦语的略深些,滚着紫金的边,显得无比的优雅华贵,这是帝曦语早上给他挑得衣服,说什么要穿一样,只是女帝与帝爵哪来一样的衣服,她便找了件颜色一样的。
帝曦语倒是真闲,开始的几日还要教他怎么批阅奏折,可祁时黎的学习能力太强,不过几日就已经基本能自己独自处理了,不过是有些重要奏折要问问她本人的意见来处理,自己倒是乐得放手让他去做,只不过把他批过的奏折再翻来看看,以便早朝的时候与朝臣商议事宜。
有伤在身,又不能闹腾,一闹腾就要被祁时黎抓在身侧,呆坐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