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漫漫,你忍心看着我下半辈子都是个孤家寡人吗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但握着她手的大手,始终没有松开。

乔漫见他好像又睡着了,声音放的很轻,“可我没有实际经验,再说,我主攻的是心理学,临床这方面只是个半吊子……”

男人听后,漫不经心的打断她,“没事,我相信你。”

“纪云深,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赶紧跟我去医院!”

她拉了拉他,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他,反倒是他一个用力,将她圈在了怀里,好像仗着他受伤她不敢动,而有些肆意妄为。

比如说,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伸了进去……

她躲着他的手,声音被她弄的特别不稳,“纪云深,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快点起来,跟我去医院。”

“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我一个大男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娇贵。”

乔漫气的咬牙,眼眶都红了,“纪云深,你活该,你爷爷问你的时候,你就答应他离婚就好了,干嘛非要跟他扭?”

纪云深缓缓的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一会才说道,“我要真是被打两鞭子就同意跟你离婚,你不会伤心吗?”

乔漫抿唇,眼神乱瞟,心虚的就是不看他,“我……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真的不伤心?”

“不伤……唔……”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男人的唇密密实实的封住了,“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不伤……唔……”

他又吻住她,“再说一遍。”

“我都说好几遍了!”

“说好几遍?说好几遍,你说真话了吗?”

他看着她,完全就像个在闹别扭的孩子。

或许这是人类的通病,在生病时,都会比平时软弱。

乔漫被他的体温灼的有些疼,又拉了拉他,“别闹了,先跟我去医院。”

纪云深没出声,像是没听到她说话。

“纪云深……”

“我没事,你要饿了就让张嫂给你做点东西吃,别过来烦我了。”

乔漫叹了一口气,忍不住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那……你想我铁石心肠的看着你被鞭子抽?我那样……”她顿了顿,“还不是为了你好。”

纪云深没回应,依旧闭着眼睛。

“你说话啊!”

房间里没开灯,但从外面的夜色判断,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了。

她叹了口气,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准备让张嫂做点有营养的东西,再去给他找点退烧的药。

他抓紧她,忽然睁开眼睛,“干什么去?”

乔漫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让张嫂做点东西吃,你要成仙,我可不想陪你成仙。”

话落,男人才松开她的手,“嗯,让张嫂在粥里多加点肉丁。”

好像知道她要让张嫂做粥似的,她恶狠狠的说道,“我要吃米饭。”

“那就炒点肉。”

乔漫揉了揉被他握疼的手腕,下床,出了房间。

……

乔漫下楼,张嫂正在厨房做东西,想必知道两人起来会饿。

看见她,张嫂转头一笑,“少爷受了伤,我觉得喝粥比较好,就熬了点粥,漫漫,你想吃什么,我单独给你做。”

“不用了,张嫂,我也喝粥。”

乔漫拿起医药箱,往出走时,不忘了嘱咐,“哦对了,张嫂,在粥里多加点肉丁。”

“好,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她开了床头壁灯,看着男人背上的那被血渗透的纱布,在这么清晰的光线下,更加的狰狞可怖。

“我现在给你换纱布,都被血染透了!”

可能是疼,他绷紧了身体,乔漫尽量小心翼翼的弄,却还是会不小心碰触到他的伤口。

“你忍着点,我不是很专业。”

“嗯!”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是房间里很静的话,可能会听不到。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给他换好了纱布,又拿来体温计,让他夹在腋下。

“如果温度超过39度,你就必须跟我去医院,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

话音刚落,他就被男人拽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嗯,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就这句话我听着顺耳。”

“那是因为你有病!”乔漫瞪着他,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所以,你得帮我治!”

话落,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双手利落的扒着她的裙子。

“纪云深,你不要命了,发着烧,一背的伤,这个时候,还在床上逞什么强?”

他没说话,双手隔着胸衣,不轻不重的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她不敢大力反抗,只能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在靠近。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就趴了回去,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你出去,我要抽根烟。”

“不许抽!”她抽走他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你有伤口,这段时间要忌烟。”

他看着她手中的香烟和打火机,忽然笑了,“说跟我离婚不伤心,然后又来管着我抽烟,纪太太,你怎么那么矛盾?”

乔漫抿唇,当没听见他的话,“你受伤了,不能抽烟,还有,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抽烟的吗?”

“我答应不在你面前抽烟,但没说我要忌烟,给我!”

乔漫将烟盒和打火机背到身后,不让他摸到,“不给。”

纪云深看了她一眼,咬牙撑坐起身,然后走出了房间。

她赶紧跟了上去,却见他到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打开瓶塞,直接举起来,灌了两三口。

“纪云深……”她走过去,夺走他手中的酒瓶,红了眼眶,“我以后再也不要管你了!”

刚刚转身,就被男人拉了回来,“漫漫,我伤口疼,你总得让我干点什么,缓解一下疼痛啊!”

说着,他的唇就压了过来,重重的吻着她的唇瓣,然后将她抵在墙面上,弯着身子,将双手从她裙摆里伸进去……

“纪云深,你别这样……”她被他吻的身体发软,头脑都不清醒了,“你发着烧,背上有伤,刚刚又喝了酒,伤口很容易感染……”

他的手拉开她裙子后面的隐形拉链,她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墙面,打了一个哆嗦。

“纪云深,你现在不适合激烈的运动,以后,以后的……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把扯掉她的裙子,然后将她抱起来,让她嫩白的双腿环住他劲瘦腰身,紧接着,就闯了进去。

她疼的皱眉,不禁扬起头,大口的呼吸。

灯线昏暗的房间,地上是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有女人的胸衣裙子和男人的西裤腰带,还有倒在地上,不断往出溢酒的红酒瓶。

“纪云深,你轻点,疼……”

“嗯!”他喉结上下的滑动,然后又是重重的一下。

“纪云深……”她的声音被他逼的娇媚又尖细,带着哭腔,“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讨厌还叫的这么好听,那要是不讨厌,是不是得让我死在你身上?”

乔漫承受着他的凶猛,白藕似的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着律动的声音,很快就将他送到了天堂。……

……

完事后,她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体温更加烫人了,她咬着红唇,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刚刚体温计被你弄掉了,你再重新去测一下!”

“好!”

抱着她回房间,这回纪云深任她折腾。

乔漫又重新给他量了一遍体温,38,9,她只好妥协他不去医院的事。

但还是找了两粒退烧药让他吃了下去。

不一会儿,张嫂就将熬好的粥端了上来,乔漫让他坐起来喝,他却说,“背疼,不想动。”

“那刚刚是谁在书房逞强的?”看着他后背的伤口,又将白色的纱布染透,没有办法,她只好又给他重新换了纱布。

然后,亲自喂他,他才肯喝粥。

折腾到凌晨三点多,两人终于又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房门就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了周兰清和慕惜的声音。

乔漫吓得赶紧坐起身来,拿被子遮住自己,“纪云深,你奶奶和你妈妈来了!”

“难道不是你奶奶和你妈妈?”他鼻音很重的说了句,然后坐起身来,后背是鞭子留下的痕迹,而前面是她昨天挠出的痕迹。

看他那么走下去开门,她赶紧叫住他,“你套件衣服啊!”

“我背上都是伤,不怕我穿衣服弄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