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米开远,欧阳焱予指着她:“你给我听好了,别踏马凶手不凶手的胡诌,空口无凭,信口胡诌,我,叫欧阳焱予,对我们医院所做的任何治疗诊断有疑问,有不满,欢迎你,拿着律师函,那我正大光明的告上法院,记住了,我,叫欧阳焱予。”
说道自己名字的时候,欧阳焱予生怕她记不住自己,还特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头,给她加深印象。
说完,随后,转身,看向身旁楚楚可怜的女子:“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羸弱,不堪一击?别人一推就倒,你不是那么多理由吗?死人都能说成活人,你倒是给我说啊!”
平时张牙舞爪,唯我独尊的秉性脾气都哪儿去了。
别人都欺负到她的头上了居然还埋着头一声不吭。
就她那脾气,以后反应过来,别人的唾沫星子都吐到她的脸上了,不提着刀找上门才怪。
他一向知道她的自尊心很强,又挨巴掌又挨骂的,脸都丢到太平洋两岸了,游都游不回来了,以后别说
学医了,可能在座的所有人她都不想要再见了。
欧阳焱予拉过水沐一,一把把袖子撩了起来,露出最里面贴身的衬衫。
靠近水沐一,右手绕道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把她的头往下按,露出袖子的左手向上一伸,用力的擦拭着她的小脸蛋儿。
两人正处于一个情侣间才会出现的距离,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儿,欧阳焱予看的格外清晰。
胸膛里静静躺着的小心脏,揪似的一阵一阵的难受,心疼坏了,天天养尊处优的姑娘,何时受过此等侮辱?
这女人,下手也忒狠了,打的都微微发肿了。
擦了一遍,换了只袖子,又擦了一遍,他知道,她格外的爱干净,还有点点的洁癖,从她看诊一个病人,必用速干消毒液洗一次手,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