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离歌道歉道：“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不要客气。”离歌的蛇尾动了动，耳尖红了红，楚心月扒开飞羽头的举动在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他。

楚心月这是……对他有好感？

离歌正想着，飞羽的头又凑过来，离歌的视线再次被遮，就听飞羽说道：“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这是……用完就丢。

楚心月忍不住捂脸，第一次觉得飞羽丢人。

忍不住喊：“飞羽……”

飞羽：“……”

“我喊他的时候他休息了，我想他现在很累，需要休息。”飞羽给自己的厚脸皮找了个理由。

理由很强大，楚心月脸红的找不到反驳理由，只好去瞅离歌的脸色。

离歌的脸色还是如往常一般冷淡，楚心月都不知道离歌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