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心中浮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刀子般犀利的眼神笔直的朝时雪射了过去。
时雪摇头,“不……不用了爸爸,我站着就很好。”
秦淮也没强求,只是道:“这蛋糕是你买的?”
“嗯。”时雪点头,一副打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的神态,“今天是阿姨的生日。”
“阿姨?”秦淮挑眉,看了秦夫人一眼,“不叫妈,叫阿姨了?”
“是阿姨……她让我这么叫的。她说……我一个野种,没有资格叫她妈妈。”时雪声音虽然弱小,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珠玑,句句一针见血。
果然,秦淮的眉头立刻不悦的皱了起来,“野种?你是我秦淮所生的女儿,谁敢说你是野种?”
秦淮的语气很是不悦。
秦夫人也是怕他的,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时雪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她现在毕竟姓时了,不能总是叫我妈妈……”
“姓时?谁说她姓时了?”秦淮看着她,“我的女儿,怎么能姓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