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厉米欣辗转难眠,却终究没有等到时帧。
一整晚,她做了太多的噩梦,不是时帧被追杀,就是他已经被杀,可以说是惊魂一整夜了。
第二天一早,厉米欣无精打采的裹着被子,神情呆滞的坐在床边,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对面楚歌的床铺。
楚歌一睁开眼睛,就跟她笔直的视线撞了个正着,被吓了一跳,“米粒儿?你这么早就醒了?”
顾盼拉开床帘,探出头来,“昨晚她一定是没怎么睡,因为我听见无数声惊叫,还听见她大喊救命来着。一早我起来上洗手间,就看见她坐在那了,跟她说话也不搭理,就跟魔怔了似的,到现在姿势好像都没改变过。”
“米粒儿,你没事吧?”楚歌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坐到了厉米欣的床边。
厉米欣摇了摇头,“我没事。”
楚歌却面露惊讶,“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没事。”厉米欣又兀自说了一句,神情中带着令人费解的沮丧。
从小到大,她是沾枕头就能睡着的类型,这还是头一次,为了时帧殚心竭虑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