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还在继续,厉米欣道:“要不,见见吧?我老爹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有些事情总要面对,才能解决,一直逃避,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进入死胡同。”
“……”时帧没说话,就在这时,门铃声忽止。
等了几秒,再没听见门铃声响起过。
走了么?
厉米欣下意识的蹙眉,“我去看看。”
知道时帧摆不下来面儿,几乎就在厉米欣起身时,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随后,那声音逐渐远离了院子。
时帧又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嘴角噙着一抹嘲意,“不必了。”
厉米欣被他脸上的神色刺痛,心也跟着揪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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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厉米欣没睡好,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时帧跟她说的话。
正辗转反侧间,身旁床被往下深陷,接着,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