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怕真的压疼她,上半身微微撑起一些,仍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身下,“这样呢?”
厉米欣眼波流转,“疼,还是疼。”
时帧轻笑,“那米粒儿告诉我,是哪里疼?我给摸摸,就不疼了。嗯?”
循循善诱的口气,一派正气的说出流氓的话,却正经的像是大人在哄孩子打针一样,那叫一圣洁。
厉米欣气结,憋不出什么好话来,嗔道:“时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被骂不要脸,男人却一点也不生气,他往后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捞起厉米欣,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我还可以更不要脸,你想不想试试看?”
厉米欣语塞:“……”
凑不要脸!凑不要脸!凑不要脸!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你先放开我,我又累又困,想睡觉了。”厉米欣的语气软了下来。
好吧好吧,她既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智取不行,就软磨吧,小时候她就是这么磨老爹的,撒娇这本事,一试一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