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摇头,“没有……”
“唉……”时霄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一直没再说话。
时靖云拿着一沓文件走进来,兰姨看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浅弧,轻拍了下老爷子的肩膀,“五爷来了。”
“嗯。”时霄轻轻的应了一声,睁开眼来。
时靖云搬了一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下,低头汇报这一段公司的业绩和情况。
兰姨在旁边听着,视线舍不得从时靖云的身上移开,满目里都是慈爱之情。
时霄毕竟年纪大了,家里遭此劫难,死的死,伤的伤,分的分,离的离。他整天皱着眉,神色凝重的令人心伤。也因此,身体大不如从前,坐在椅子上听着时靖云的报告,一会就觉得困倦了,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时靖云合上资料,弯腰给时霄盖上薄毯,看着他苍老的容颜,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爷。”兰姨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说了这么半天,一定累了吧?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兰姨。”时靖云伸手接过杯子,只是意思性的抿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