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信?”时帧怀疑的重复了一遍。
“嗯嗯嗯。”时萌点头如捣蒜。
时帧轻轻一笑,一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转而将那封信又交到了右远手里,“读。”
时萌还没来得及阻止,右远已拆开了那封信,板板正正的读起来:“我住校园东,君住校园北。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校园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读完了?”时帧问。
“嗯,读完了。”右远干咳了一声,他在入伍前是学校尖子生,这首诗是什么意思,他明白。
时帧好笑的看着时萌,“有什么要解释的?”
时萌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那个,这首诗用来赞美歌颂右远教官对学生们的教导,很贴切,呵……”
时萌觉得,此刻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比哭的还难看,可怕的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谎,自己都不相信,何况还是在时帧面前。时萌坚持不到三十秒,就萎了。
“好吧我承认,这是一封情书。”
“咳!”右远轻咳了一声,耳根微微发红,脸上像是一团火在烧,直到时帧偏头凉凉的看他一眼,右远顿时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心底里刚冒出来的小火苗,被浇成了黑灰。
拜托拜托,这是老大妹妹,他怎敢惦记?
要想做老大的妹夫,得何其优秀?不敢想,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