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家并没有什么遮雨的工具,任由风吹雨打,全都一动不动的伫立着,似乎,大家根本不在意风雨。
大家在意的只有生死。
毕竟生死对人很重要,谁都不想死,不想平白无故的死去。
……
无论白衣人如何动作,也不论白衣人是否拔出了长剑,无论夜雨有多阴冷,无论天际中的电闪雷鸣,无论一切的一切,蓝衣人始终不动一下,也许连眼皮也不曾动一下,只是被蓝色的帷帽遮挡住了,至于蓝衣人的任何表情,人不得而见。
虽然看不见蓝衣人任何面部表情,但对于蓝衣人的举止动作,借着闪电的光芒,还是可以一观究竟的。
她自始自终站立在地上,纹丝不动,像是一具人工雕刻的木偶玩具,或是像个木桩。
除此之外,她全身唯一可以动的地方,只有她一身蓝色的衣服和头上的帷帽。
连她手中的长剑,跟她本身一般,也如木雕一般纹丝不动。
就算她看见了白衣人的举动,她也丝毫不为所动,也许她对白衣人根本不屑一顾,因此,无论白衣人有什么动作,蓝衣人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
大树的枝条在风雨中摇曳不定,也不知是在舞动,还是随风狂动。
就在一道闪电白炽的光芒中,如白玉一般的剑光,一闪,急速的扑向蓝衣人,在霎那间,只听“当啷”一声响起了铁剑相碰的清脆声。
原来是白衣人的“白玉剑”与蓝衣人的“梨花剑”相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