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孟青阙一拍桌案,“就是他,你以前可见过他吗?”
“当然见过,而且时常会见到,宁王爷、北域的彻帝萧北煌,还有洛言,他们素来走得亲近,因为几人中洛言年纪最小,所以另外两人一直将他看作弟弟,对他很是照顾。”
“那公孙翎这个人,有没有让你觉得有什么特别?”
“特别?”玄霜想也没想就道:“宁王爷待人有礼儒雅,对女子和仆从更是谦逊照顾,要是说特别,这点倒跟贵胄不太一样。”
“不是这些,”洛吟桓也急了,“是,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做过一些奇怪的事,他有没有跟奇怪的人接触过?”
“奇怪的人、奇怪的事?事情过去太久,我都记不太清了。”
“那我哥呢?我哥提到公孙翎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一些特别的?”
玄霜皱眉思索着,好一会才支吾道:“洛言,他在我们成婚不久,有一次好像提到过,宁王爷他结实了一个很不寻常的女子,好像为那人还很是着迷。”
很不寻常的女子?洛吟桓赶着就问:“什么样的女子?她叫什么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不是北域人,好像,是从南边来的。”
“是不是南疆?!”
“洛言只提到过一次,我实在记不清了。”
“那你有没有见过?”
见玄霜摇头,洛吟桓也失望了叹了口气。
“但是洛言,他是见过的,但后来没多久我就离开洛家了,如果洛言跟这个女子还有所接触的话,吟桓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他应该比玄霜更清楚?
“玄霜,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洛家的?”
“近十七年前。”
近十七年前,孟青阙暗中一算,洛言是在她离开两年后一病不起的,之后没多久就被封入虞则的幻境之中了。当年为洛家织幻的应该就是易潋音,但易潋音来自西疆,这跟玄霜所回忆得不符,况且听洛吟桓说来公孙翎将易潋音当作下属,更别提什么沉迷了。而如果这女子不是易潋音,那么……
忽然,孟青阙瞳孔一收的问道:“吟桓,你还记得哥哥被送到虞山陵墓的时候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吗?”
“当然记得,是永嘉二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永嘉年间,你们北域不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