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粉会让男子伤口的疼痛加剧,而且还会让他神智保持清醒,不至于会因为疼痛而晕厥过去。
“不错,心性不错,接下来我看看你还能承受多少。”林清越接着又下刀了。
没有多久那男子开始疼得闷哼,他承受着冰凉的匕首在自己身上划过带下一片肉的双倍疼痛感,并且因为药粉的缘故他无法晕厥过去。
“唉,别想着咬舌自尽,你会发现咬舌头并不会死,只会残。”林清越发现了那男子的意图,提前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咬舌是不会死,但是有人会在嘴里藏着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样就防不胜防了。
接着林清越又割了几刀,那玄衣男子身上疼得直冒冷汗。
“怎么样,想通没有,如果没有想通,那咱们继续。”现在林清越在玄衣男子眼中跟魔鬼没有什么区别。
“呜哇哇……”那玄衣男子下巴被卸下来了,没法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能看的出来他怕了。
“想通了啊,那就给你一个机会,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记住,你的动作永远没有我快。”林清越一把将那玄衣男子的下巴给装上去了。
“我说我说,别再折磨我了。”玄衣男子不想再忍受这样的折磨了。
“这才听话嘛,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考虑给你一个痛快。”林清越继续用黑岩匕首拍打着那男子的脸。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玄衣男子现在乖巧了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
“万德。”
“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北城家。”
“北城家?我好像跟他们没有什么交集啊。”林清越知道这个什么北城家,也是世家大族啊。
“是北城家的大小姐北城玉让我来的。”玄衣男子把背后的人都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