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不敢胡乱猜测啊,还得等警方的结果吧。”
听李学匀故意回避,我又抛出一个问题:“金董,据说金洪股份以前在资金方面,得到白家和佛爷的大力追捧,这是没有疑议的吧?”
金紫眼色躲闪,苦笑道:“唉,年轻人做事,就是太莽撞。”她的意思,金洪股份的事情都是金树山、
洪定远两个小年轻不懂事干的。
见我盯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她又说:“资金来源嘛,说实话,林董是懂的,只要国家没有认定那些资金有问题,投资当然是欢迎资金的。”
我故意马上反驳她:“金树山、洪定远再不懂事,起码应该知道两点:一、佛爷是个通缉犯;二、佛爷手上的百亿资金是从思齐窃取去的,是齐家的钱。最开始你们都说三家世代交好,这一点金树山不知道?这不是与强盗、窃贼为伍吗?”
金紫后退几步,背靠着椅子,看看李学匀,目光再落到我身上,带着赞许的微笑:“李总,你听听,麦子和我们家树山同年,可麦子为什么就这么懂事、这么识大体呢?”
李学匀附和一句,金紫继续说道:“树山确实荒唐,麦子,你说得对,人啊,不能与强盗、窃贼为伍。两个年轻人做下荒唐事,最后还得家里长辈来收拾乱摊子,洪家股份贱卖以后,金洪股份只有一条路——破产,如今啊,树山被关在家里思过,今天真该带他来向你麦子学习学习。”
金洪股份面临破产,不是因为他们幡然悔悟,是洪家贱卖股份以后,银行信贷收紧,先前金洪股份在佛爷和金紫的操控下,疯狂抢夺本属于思齐的项目,摊子铺得太大。如今洪家撤退,白家出事,资金跟不上,破产当然是咎由自取。
在领导企业走向、金融风险评估和控制、产业布局等方面,金紫还是差林迪薇一大截。要不是老代突然杀掉白家父子,依照我‘大树剥皮’的原则,林迪薇早就给金洪股份设下埋伏,就算齐爷不出事,依照林迪薇的谋略,金洪股份也得往破产方向走,只不过现在是加速了而已。
林迪薇曾经对我提过,她要把一些项目故意放给金洪股份,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白家的钱,和佛爷从齐家盗走的钱,重新回到国内来,这是最完美的策略。当金洪股份以为抢夺了齐家大片江山时,其实是林迪薇让他们的资金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