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过来安慰我:“没事,谁他们闹去,只要不做任何回复,事情很快会过去的,大众容易遗忘。我哥上午打电话来,估计他也气炸了,想教训你,我给挡回去了,你别理会他,我哥这个人最好脸,唉,佛爷真是我们齐家的克星啊!”
我能想到齐爷看到这些报道时,他有多愤怒,肯定会把所有罪过都推到我头上,更可能恨不得我和梁凤书尽快以死一谢天下,好让他们齐家的脸不受玷污。
我抱着一丝幻想:“姑姑,这些报道不能压下去吗?”
她苦笑着说:“我们不能控制所有媒体,况且姓洪的和姓谭的一定参与了,我们动用力量去压,反而会落他们口实。唉,这一局我们永远扳不回来,就不扳了吧。”
“是我连累了齐家啊,并且这次永远扳不回来,姑姑,我以后怎么面对阿玛,怎么面对小语和孩子?也玷污你的声誉。我,我带着他们远走高飞,再不出现
在公众视野里,好不好?”
一方面我是真心为林迪薇和齐家着想,曾和梁凤书商量过,一旦佛爷使出这一招,我们也就此脱离齐家,找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姓埋名地生活,放在钱是足够了。
另一方面,佛爷在追杀我,如果齐爷也因此希望我和梁凤书消失,那就更危险了,以我对齐爷的了解,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你怎么这个时候傻啦?你带着他们消失容易,可齐家的声誉就能恢复吗?这不是反而给人做贼心虚的感觉嘛。”
夏日的阳光是那么刺眼,窗帘一点不敢打开,呜呜的空调吹出凉爽的风,可也像在哀怨的悲泣。
这是我的第二个本命年,我的生活开始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