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她还在生气,她在报复他,在折磨他的心。
报复他的自私离开,报复他的欺骗。
他偏开头,喉咙微动,呼吸彻底紊乱。
于妗仿佛没有看到,掂起脚凑到他的面前,直直望向那双眼睛:“倒是说呀!”
他叹道:“你又何必。”
于妗轻笑,微微歪着脑袋,莫名有些委屈。
“趁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不是对我这样那样过吗?怎么反过来,就装纯情少年了呢!”
他终于不在压抑自己的,伸手从她的眉眼抚过,落在她的嘴唇,细细摩挲,温柔缱绻。
手指有些凉,却撩的人心热。
“可知道,你这是在引诱我犯戒律。”
这话,莫名地有些危险气息。
于妗似察觉不到,抓住他作乱的手,轻佻一笑:“我就是在引诱,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