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闻言,失望不已,他原本以为,两人心意相通,这事不难的。
难道端木家族注定无后?
心中思绪转了又转,不管如何,都必须让她为端木家生个孩子,哪怕是用强的,就算少主责罚他,也要这么做。
端木归被推出手术室,睡了不久就醒了,睁着眼睛,眸光沉冷地打量着床前的人。
最终眸光落在了于妗脸上,那眼神,就像是一匹狼盯着羊羔子,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轻嗤一声,就闭上了眼睛,懒得再看。
于妗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气氛有些迷,这样的反常,看不出来都是眼瞎。
周围几双怀疑的目光,理所当然地落在了于妗身上。
好像在说: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命是保住了,可也禁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别再刺激他。”
宋潜说这话时,特意瞪了眼于妗,似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