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沫因为不放心医院里的医生,所以从研究院要了人来,她点了点头。
“饼干这两天是危险期,你们帮我好好的助顾它一下。”
“好的,南小姐请放心。”
……
“累吗?”楚跃霖陪了南沫一个下午了,现在又陪着人,去医院的另外一边,去找浪浪和秦衍。
南沫摇了摇头,“只要浪浪和饼干都好好的,我就不会累。”
楚跃霖张了张嘴,想告诉她,还有另一个人她没有点名,这个人就是秦衍,但又闭了嘴,他很明显的不想让南沫知道,他自己很疲惫了。
他们都很爱对方。
“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是叫你院长,还是南小姐。”楚跃霖打趣道。
南沫没有否认她的身份,她会成为院长完全是因为走运,说来也奇怪,那五年里面,她带着的浪浪就像是一个小福星,什么好事都能落到她的头上。
总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但是也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走了狗屎运。
“你还是叫我南小姐吧,我的身份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还不能暴露,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比如,拿到秦老爷子手中的另外一半继承权,到时候那研究院就是她一个人的。
她想要什么药物都可以直接下令,也不用再怕秦衍那时不时发作的胃病,还有他和浪浪两个人的暴躁症。
听到她的话,楚跃霖挽唇,“我的荣幸。”
进入浪浪在的那一座楼,有专门的医生等在那,楚跃霖自动的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
“你不是要去看浪浪?”南沫回过头问,不解的看着他。
“不去了。”楚跃霖现在已经跟南沫产生了距离感,她是大佬,他只是她手底下的,各大奇人异士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