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不允许。
秦衍默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粗励的指尖在那圆润的珠子上面摩擦,“你知道为什么,这个对于我来说,那么重要吗?”
“因为那是你母亲的。”南沫回答,她往前面坐了坐,从秦衍的身侧探过去脑袋,手抓住了桌子上的一瓶酒,然后又缩了回去。
“咔嚓。”她拿牙齿咬开了瓶盖。
现在死里逃生了,她也想小来几口。
秦衍漆黑的凤眸渐渐像是被墨色晕染了,十几年前,那个女人同所有的母亲一样,平凡温柔,也同所有的母亲一样,可以给他所有。
她像个温柔的母亲,而秦威像个很平凡的父亲,他们的生活极有默契,又极有爱,不用刻意的去告诉对方一件事情,对方就都懂,对于他的教育也极为看重。
所以两人总是会错开时间,一个人在忙的时候,那么另外一个人的时间,一定是用来陪他的。
可就是这样的生活,说变就变了,那个女人也说走就走了,而秦威也像变了一个人,他对于这一切都措手不及!
“她摧毁了我的生活,我留着这珠子,不过就是想等她回来,丢还给她,并跟她亲子感情一刀两断!”
“你说谎!”南沫“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酒。
“她说,像我这种拥有暴躁症的人,不配被爱,她很后悔有了我…”秦衍的嗓音极低极低的,像极了一只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这些话听着好刺耳。
南沫是想听他讲一些关于他母亲的事情,但现在突然不想听了,她手指扯了扯秦衍身上的病服,想让他闭嘴,静心喝酒不好吗?
可秦衍还在继续,“她的这东西,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重要性,我早就应该毁了…”
秦衍的话突然被堵了回去,菲薄的唇上被两片薄薄的唇片贴着,垂下眼眸,南沫探着脑袋瞪着他,用眼神在说,我让你闭嘴!
距离过近,南沫的眼眸又太过于清澄明亮,很容易让走不出来的人深陷进去,秦衍很少把自己狼狈的一面露出来,反手一推,他俯身过去,将送上来的人吻住。
各种情绪相交,深吻不止。
南沫的手抱住了秦衍的大脑袋,没错,她又开始心疼秦衍了,有那么一个极品的父亲也就算了,可偏偏还有一个极品的母亲。
虽然她什么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更不知道他的父母为什么说变就变了,可那对于秦衍来说,一定是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