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臣妾带着荣贵人和王院督,再带着孟嬷嬷,就到一旁的偏殿当中查证,一会儿告知大家结果如何?”
宋谨琰在一旁开口道:“皇后说的不错,就这么办就是。”
寇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起身,带着一干人到了一旁的偏殿。
不多时,几人就从偏殿之中出来了。
刚刚走到宋谨琰面前,荣贵人就噗通一声跪下,泪水涟涟,似乎极为羞愧难当。
王院督走上前,朝着太后和宋谨琰一拱手,朗声道:“启禀皇上,太后,荣贵人并没有怀孕。只是因为这些日子吃的太过油腻,导致腹中涨滞闭塞,气血不通,月信才会不准时,吃饭也就没了胃口。”
“荣贵人!”得到确切的回答,太后的眼中迸发出熊熊的怒火:“明明没有怀有龙嗣,你竟敢欺瞒与我,你可知道欺瞒皇室,伪造龙嗣,该当何罪?”话音刚落,太后就猛地拿起身旁的一盏茶盏,朝着荣贵人的脚边猛地扔了下去,茶盏应声而碎。
荣贵人抬头,眼中已经满是泪痕,不住地磕头求饶道:“太后娘娘,臣妾乃是因为多日月信不来,再加上这几日接连茶饭不思,故而请了太医前来问诊。是那胡太医说的,说臣妾怀孕了,太后娘娘——”
“放肆,”太后猛地喝了一声:“真是荒唐,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人却是已经坐了下来,头偏向一边,虽然还在生气,却显然比刚刚的样子,火气已经消了不少。
递了一个眼神给荣贵人,荣贵人接到寇姝的眼神,马上会意过来。硬生生地挤了几滴眼泪,膝行到太后的膝盖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母后,一切都是儿臣的错,都是儿臣太过鲁莽,才会轻信庸医的话,惹得如今皇室尊严有损。”
太后偏过头去,显然不愿意多听。
荣贵人眼神一横,继续道:“母后,臣妾知道如今臣妾说什么,母后都不会原谅臣妾了,臣妾愿意以死来保全皇室的尊严。”说罢,荣贵人起身,似乎攒够了力气,猛地向宋谨琰身旁的桩子撞去。
一旁的几个丫头都是下意识的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