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一愣,摇了摇头,随即道:“没有,不过清贵人倒是说,自己写了一封家书给家里。”
寇姝点头。
“娘娘——”鸳鸯凑上前来,有些不解道:“您为什么要问这个呀?再者说了,太后娘娘的禁足令本就是下到查明事情真相,如今事情已经查明,那清贵人自然就可以走动了,为什么还要您亲自下懿旨前去呢?”
寇姝一笑,转而对鸳鸯道:“鸳鸯,在跟着我在后宫呆的时间也不久了,后宫中的人事,你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可是,”寇姝的话锋一转,随即道:“你可曾了解过前朝?”
“前朝?”鸳鸯皱眉,除了当日隋远舟隋大人和自家娘娘交往甚密之时自己听闻过几句,其他的的确是一概不知。
寇姝点头,道:“你可知道,前朝后宫,乃是息息相关的,前朝的臣子为皇上效力,而相应的,他们各家的女子就在后宫,为自己的家族谋求最大的利益。”
鸳鸯的眼中露出不解。
寇姝继续道:“就比如淑妃,如今定国侯一门全靠淑妃的妃位和老定国侯的功勋撑着,实际上定国侯一门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人才,所以你看淑妃在宫中也是尽收锋芒,在人前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顿了顿,寇姝继续解释道:“而你看那日的杨敏,爹爹死后,再加上苏家唯一的嫡子苏敬之也死了,如今的将门之中,也只有杨奇勉强堪当大任,你看杨敏在宫中就如此飞扬跋扈横行霸道。”
见鸳鸯的眼中似乎清明了一些,寇姝继续解释道:“至于那清贵人,就更有意思了,宋大人乃是当朝一品大学士,虽然不像杨奇那般能保家卫国,但是他为官几十年,在这朝中的文官,多多少少都和他有所牵扯,可以说他在文官当中的地位,说是一呼百应也不过分。”
鸳鸯一愣:“可是渲妃娘娘不是上吊了吗?白家如今也不差呀。”
寇姝眼中多出了一些苦意:“渲妃自然是个意外,她的入宫,本就是白家汲汲营营想要站稳脚跟,白家早年式微,并没有特意培养什么人入宫,所以白渲性情本质上乃是天真率真,骨子里又极其刚烈,最后才会落得如此悲剧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