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顺势将水接过。
视线落在向挽歌身上。
她双眸半睁半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手放在心脏处,手指都泛白。
反观傅承勋,从喂她吃完药之后,就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向挽歌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心脏处的疼痛也在一点一点的减轻。
她抬头看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
薄唇抿成一条线,俊逸的脸庞上满是冰霜,隐隐约约,似乎还有那么意思惊恐在里面。
他是在害怕吗?
害怕自己……
想到那个字,向挽歌苍白无血色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但要嘲讽的是自己还是傅承勋,她自己都不知道。
失神间,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感觉?”
向挽歌眸光平静淡然,心脏处依稀有着疼痛的感觉。
她没有理会傅承勋,从他怀里起来。
“我没事。”
“真的没事?”
她冷眼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搞笑。
“傅承勋,就算我有什么事情,也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把我拦下来,不让我走,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她毫不避讳。
他眸中有难测的光。
对视许久,他突然站起身,朝着外面走。
“我去找祁宁。”
她看着他的背影,全身上下,都有些难受了起来。
“不必了。”
他步子顿住,回头看着她。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他中午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
“他怎么说?”
他问的有些急切。
她静了许久,抬起头。
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脸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直接转身离开,上楼。
傅承勋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