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婶又说了一些让他们安心之类的话之后便出去了,楚玥在床边坐下小声的对钟离烨说:“石叔和石婶都是好人,我与他们说我们是兄弟来厌次探亲的,不过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山匪受了难逃到这里的。”
钟离烨缓缓的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楚玥默了默低着头颇为歉意的说:“是我不好关键时刻掉了链子让您遭了这么大的罪。”
事已至此钟离烨倒是没了要责怪她的心思了,见她如此愧疚的模样甚至还吃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楚玥愣了一下看向钟离烨,显然是被钟离烨摸她脑袋的动作给惊到了。
“在给我倒杯水吧。”钟离烨没在自称朕而是用了我。
“好。”楚玥弯唇一笑眼中好似有着星辰大海。
钟离烨又喝下一杯水后并不想再躺着了,毕竟人有三急,哪怕受再重的伤也得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再加之是刚醒来的缘故楚玥根本就不答应他下地乱跑。
可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啊?楚玥只好去找石叔要了夜壶。也还好这石叔石婶这一家子是个爱干净的,这夜壶也被刷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