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自家宫女送毒,威胁皇后的宫女下毒,而所谓的毒便是五方草,这么一来,此事从表面上来看就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但事实上与此同时发生的另一件事并没有得到解决。换句话说,是被人故意以手段压下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眼见着阮红袖谋害皇嗣并诬陷皇后的罪名就要定下了,先前钟离卿下的择日斩首也将施行,可就像洛墨先前说过的那样世事并不能尽如人意。
阮红袖必须死,但还不是现在。
与其再让阮峰那个老家伙一哭二闹三上吊,洛墨倒不如自己来做这个中间人,顺便,还能再收拢一波人心。
收拢人心什么的,这是从前的洛墨根本不会考虑的问题,但经此事这么一闹,她终于深刻认识到了人心向背的重要性:倘若不是因为自己在后宫给人印象极佳,单凭阮红袖那般大力地宣扬,恐怕人们心中自己谋害皇嗣的可信度就会上升到一种极为可怕的高度。
届时直接高喊应当废后也说不定。
好在,洛墨拥有这一份优势。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不禁松了口气,并且寻思着是否需要同阮红旖学习一下。毕竟阮红旖真个是那种,看起来并没有对你好但其实你心里偏偏就笃定她对你极好的人,接触她的人总似中了毒,变了飞蛾,非要凑到近前去扑一扑那若即若离的火去。
不行,此事因人而异,若效仿阮红旖,不论样貌美丑,只说没有学到个中精髓,自己可不就成了那劳什子东施效颦了么?简直笑话,还是坚持自己罢。
脑子里大概有了个数,洛墨这才独自走到跪着的阮红袖和樱桃前边一点,行礼道:“皇上,臣妾以为,嘉妃妹妹虽有罪,却罪不至死。”
“皇后所言为何?”
这与人相处久了,总会对其真实想法有个大致的概念,就比如现在的洛墨,瞧钟离卿虽面上薄怒其实并未生气,似乎还有些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