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笙也道:“可不是,这真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害你的恶人,阴险狠毒,竟然背后偷袭,实在太可恶了!”
沈白丁听到桃笙说偷袭自己那人,问道:“对了,我被袭击之前头都没回,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打伤的我,你们抓到那人了吗?”
许红衣摇头:“没有,我当时也在大阵顶上,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到我看到的时候,你都掉落到阵里了,离你近的人说,偷袭你的人身法太快,又用法力模糊了相貌,他们别说抓不到人,就连是谁都不知道。”
沈白丁听了有点失望,被伤成这样,当然想狠狠报复凶手,结果连是谁都不知道,一直抓不到的话,这伤岂不是白受了。
阮氏见状安慰道:“白丁你别担心,红衣说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估计跑不了圣通门和紫霄门两派的人,所以她跑去圣通门,把他们门派给砸了,说是把山门和大殿都毁了,可出气了。”
沈白丁感激地看向许红衣,说道:“红衣,谢谢你,为了我,让你动这么大的肝火。”
“没事,我也没做什么,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阮氏见他们说话,先出空间去找许根宝了,家里人都出去,觉得剩下自己照顾孩子,责任重大,要比平常都看得紧。
许红衣在空间里跟沈白丁说了一会儿话,见他似乎很疲惫,便让他先休息,自己从空间里出来,先到家里跟母亲和弟弟说了几句话,告诉他们,接下来自己和可能经常在外面,就算几天不回家,让他们也不用担心,父亲那里自己会照顾,时间久了不见面,会从空间门找过去。
然后从家里出来,想再看看村里的情况,有没有人能帮沈白丁去找灵药的。
出来见大伙自发聚在村头,商量帮沈白丁寻找凶手的事。
看到她过来,村民们又问沈白丁的情况,许红衣把沈白丁的伤势跟他们说了。
这些人听说需要帮沈白丁找灵草,全都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