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摇头道:“非也,我并非劝说青蒿兄为梁军卖命,而是为你之故土卖命。如今齐国虽亡,齐地百姓安在,故土安在,这些百姓与梁军一荣俱荣。大争之世在所难免,如今南北之争,魏军的铁蹄就在山脉北侧,若是梁军败了,齐国故土当如何?这荆州城内的百姓又当如何?青蒿兄方才所言,句句心系黎明百姓,兰便知您是明白大是大非之人,只有用自己所长,抵御外敌入侵,守护一方安宁,才是真正的心系百姓。”
青嵩被兰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神情失落,一口饮尽了壶中的大麦酒,看着兰道:“将军才是明白大是大非之人,这就是将军最初所说的,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吧。”
兰见他似乎松动,便知今晚不虚此行,扬眉一笑道:“正是如此。”
“受教了。”
“如今天色已晚,兰不便久留,告辞。”兰并没让青蒿立马就做决定,而是冲他一拱手便离开了。
她与赵式兄弟一同回到军营之时,嵇子仪,福喜和银川都围在她的主帐之外,一脸殷切的看着她。
兰一看他们的神情,便猜到了三人的来意,心中有些好笑,“都先进账吧。”
众人进帐落座之后,嵇子仪就按耐不住,当先开口道:“将军就告知我等你是如何收服这狼群的吧。”
兰方才饮了白水,此刻觉得口中淡而无味,正要拿起自己桌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一杯茶时,福喜赶紧冲到她面前道:“将军这几日都不在营中,这茶早已不能饮用了。”他说着便对守在帐外的士兵道:“铁蛋,给将军新沏壶茶来。”
“是,福副尉。”
兰见他们个个殷切,便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其实,我并未收服狼群,只不过是借助了一些致幻的药物和我们几人身上的气味罢了。”
“致幻药物?”三位不明真相的人已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