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夭夭醒醒!”陆景一直在喊着昏迷的白夭夭,在寒风中极速奔跑,来到附近的小诊所。
“哟这是怎么了。”小诊所的大夫吓一跳,“快来快来。”
陆景迟疑了一下,把浴巾和外套又裹紧了一些,没有把白夭夭放在病床上,只抱在怀里,“洗澡的时候突然晕倒了,麻烦您看看。”
大夫给看了一下,“可能是体质有点虚,休息休息就好了。”
陆景皱着眉,“不用打个点滴吗。”
“不用不用,就是闷着了。”
陆景不放心地追问,确认没啥事之后,才抱着白夭夭回去。
把女孩轻轻放在沙发上,陆景看着白夭夭湿漉漉的长发,拿了吹风机过来,盘腿坐在沙发前,一点点给她吹着。
没等头发完全吹干,白夭夭就晃悠悠地醒过来了。
“哥哥?”白夭夭呆愣愣地看着他。
陆景关上吹风机,倒了杯温水,扶起女孩抱在自己怀里,“哪里难受。”
“被哥哥抱着心跳得好快算难受吗?”白夭夭扬起小脸晕乎乎道。
陆景低笑,胸膛微微起伏着,那笑声像是小勾子一般一下一下勾着白夭夭的心。
“先喝点水吧。”陆景把水喂到白夭夭嘴边,白夭夭咕嘟嘟喝完,低头一看,哦豁自己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