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虎着脸向何武飞问:“欧阳若在哪里?”p
何武飞还在笑,笑容越发的诡异。p
忽然,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超声波给震了一下,整个人都猛一虚晃。p
“怎么回事?”况风显然也有着相同的感觉。p
高战倒是没明显的反应。p
再看殷天和时间,也像是没什么感觉。p
何武飞终于又再开口,却是说:“我说过,我一直都很讨厌贼,只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我没得选。p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贼吗?p
因为但凡做过贼就会发现,无论什么工作,怎么努力,那都没有做贼得到的更多、更容易!p
那种诱惑,实在是很难抗拒的。p
可之前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我都抵挡住了这种诱惑。p
是不是很难能可贵?p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p
如果我不是那么坚持,而是用家传的本事去偷,不需要太久,最多只一年,做那么几票大的,我不比白强有钱?p
那样的话,小涵还会背弃我,为了钱跟他吗?”p
就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那种震荡的感觉又连续传来了几次。p
高战再次大声问道:“快说,欧阳若在哪儿?!”p
何武飞微微皱眉,像是对他的反应很不满,“别拿对待犯人的那套对付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录音,可那能证明什么?我亲口承认杀人就真杀人了?我是不是还说过,我偶尔会喝酒?!什么欧阳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她带走的?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能告我什么?”p
高战气得咬牙:“你就是个王八蛋!”p
“我得谢谢这王八蛋。”我已经想通了一些事,即时接手了高战的身体。p
我向殷天抬了抬下巴:“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p
殷天说:“都说我是被捡来的了,不过我老娘找人替我推算过,说我应该是五月初五出生的,准不准我就不知道了。”p
时间忽然拍了拍他肩膀,等殷天回过头,她指着自己的鼻尖使劲点着头。p
殷天头一次露出了笑容:“这么巧?你也是端午的生日?”p
我也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哈哈哈……人要是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口水就能被呛死。不过这也算是缺德事做多了,报应。”p